FW: 张少平反毒害壮志未酬三百人送殡作沉默抗议
作者/本刊陈慧思 May 01, 2009 11:24:26 pm
【本刊陈慧思撰述/摄影】大约300人今午在烈日下,送彭亨州劳勿武吉公满反山埃委员会财政张少平最后一程。送殡的人群张起写着“壮志未酬,反毒尚未成功,大家必须战斗到底”的布条,从张少平的住家,拉灵车走出村口,到约一公里外的劳勿医院,向这位最先发起反山埃运动的村民致以最后的敬意。
享年64岁的张少平生前出钱出力,积极带领武吉公满村民反对山埃采金计划,除了担任反山埃委员会财政,他也是山埃采金计划司法复核案的申请人之一。由于感念张少平生前的付出与牺牲,武吉公满男女老少几乎皆走出家门,送张少平最后一程。有村民向《独立新闻在线》形容,武吉公满从未出现过这么盛大的送殡场面。
张少平的骤然离世令村民深感悲愤及惋惜。村民张起写着“壮志未酬,反毒尚未成功,大家必须战斗到底”的布条送殡,向这位反毒斗士致敬,同时向山埃采金作沉默的抗议。
送殡的村民接受《独立新闻在线》记者访问时,皆缅怀他无惧牺牲、坚决反毒的精神。有些妇女追忆他生前坚决反毒的事迹时,皆感念他一心救人,尽管健康严重受损,依旧坚持留在武吉公满抗争。说时流下了眼泪。
自今年二月间劳勿澳洲采矿(Raub-Australian Mining)正式使用山埃采金以来,武吉公满新村就开始间歇性地传来异味。由于张少平的住家距离金矿区只有约三百公尺之遥,且其住家位于半山腰,张少平及其妻子陈莲娣深受异味困扰。为了躲避异味,陈莲娣自4月12日起搬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,张少平则偶尔到榴莲园的小屋独居。
自周一(4月27日)下午起,村民就没有见到张少平出现在村子里。次日晚上反山埃委员会成员到张的榴莲园寻人时,才发现他死在榴莲园的小屋里。对其死因起疑的村民向警方报案,要警方彻查张的死因。劳勿医院解剖后初步证实,张少平死于心脏病。他的死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所致,还需等待详细报告出炉。
最后阶段深受山埃困扰
陈莲娣(右图)接受《独立新闻在线》访问时叙述,自从金矿业主使用山埃采金之后,他们从早到晚都间歇性地嗅到一阵异味,异味时薄时浓,导致他们喉咙发痒、呼吸困难,有时晚上嗅到异味,还会从睡梦中醒来。
除了睡眠被干扰,夫妇两人还双双患上了眼疾,两人的眼睛除了发红,还流出一种令眼睛干燥的液体。除了眼疾,夫妇俩还出现皮肤痒的毛病,其中张少平的肚皮甚至生出一粒粒的水泡,有如遭沸水烫伤的皮肤般。
陈莲娣说,3月18日张的脸上生了烂疮,他怀疑是毒气所致,因而到诊疗所验血。医生告诉他,验血报告说明,他体内胆固醇含量过高,因而开出降胆固醇药物。可是,他到别家医务所测量胆固醇时,医生告知他没有胆固醇过高的问题,因而夫妇两人皆对验血报告不以为意。
她继说,夫妇俩为了治疗眼疾和皮肤痒的毛病,看了好几次医生,陈莲娣看专科医生医好眼疾之后,听取丈夫的劝告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,以免吸入毒气影响健康。张少平则执意留在武吉公满,以看顾榴莲园及继续展开其反山埃运动。她到吉隆坡与孩子同住后,他偶尔到榴莲园的小屋过宿,尽可能避免吸入过多毒气。
她说:“我们简直就是有家归不得啊!”
现年59岁的陈莲娣追忆道,张少平在生最后阶段天天为山埃的事而烦,有时甚至为想法子阻止山埃采矿而彻夜难眠,压力之大,“头都想到爆炸”。她说:“她一直很坚持,他是第一个带起(反山埃运动)的。他时常说,我要救人,我一生人都没有做过什么大事,这次我要救人。”
张少平的骤逝,为张家带来巨大的改变。追溯这个悲剧的源头,山埃采矿肯定脱不了关系。自从劳勿澳洲采矿在武吉公满采矿以来,这个原先宁静平和的小镇就起了巨大的改变,自二月矿主开始使用山埃采矿以来,村民就投诉他们间歇性嗅到异味,并出现喉咙痒、咳嗽、眼红、眼睛流液、呼吸困难、呕吐、晕眩、头痛、皮肤生红点、生水泡等症状。
大部分村民皆怀疑,他们居住的环境已遭到污染,可是彭亨州环境局作出的调查报告指出,武吉公满环境良好,没有空气和声音污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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